小城市大历史之普瓦捷,西敏寺的祖师

圣本笃(Saint,圣本笃(Saint,而圣马丁的割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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传统的西欧日历中,几乎每天都有对应的一位甚至数位圣人,作为该日诞生或洗礼者的保护神。自从上世纪八十年代教廷简化封圣标准以来,圣人的队伍愈益壮大。而在这成千上万的圣人之中,够得上“家喻户晓”这一标准的,除了耶稣的十二门徒之外,实在屈指可数。圣马丁无疑算是其中的一位。

圣本笃:拿着破罐儿的隐修之祖,西敏寺的祖师爷

2016-06-12

郑柯
一天一件艺术品

继续“B”
字头《西方绘画常见主题》——Benedict,后面还要挂个“St.”:“圣本笃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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圣本笃(Saint
Benedict of Nursia),又译:圣本尼迪克特、圣本尼狄克。意大利罗马天主教教士、圣徒,本笃会[Order
of Saint
Benedict]的创始人,也被誉为西方修道院制度的创立者。他提倡苦修,但反对过分的形式上的苦修,强调敬拜、工作与研读,并撰写了《本笃会规》(Rule
of
Benedict),该会规也奠定了西方西方隐修生活的模式。他的象征是破筛子、破罐子、乌鸦和书。

本笃会产生过24位教宗,4600主教,五千多位圣人,而以本笃命名的教皇就有十一位。

圣本笃跟圣方济各一样,也是贵族出身。年轻时在罗马读书,但是看不惯当时学生中的奢靡风气,于是遁入山中,隐姓埋名,每日苦修。

教皇格列高利一世曾这样记录圣本笃当时的挣扎:

某日,他独自一人。诱惑出现在他面前。一只黑色的小鸟,人们称为乌鸫,开始在他面前飞舞,向他靠近,如果他愿意,伸手就可以抓到。但是他做出十字架的手势,那鸟就飞走了。接下来是更强烈的肉体诱惑,是他从未经历过的。邪灵把一个女人带到他的想象之中,他之前见过的女人,燃烧着他的心。圣本笃想起她,情欲炙热,极难自抑。他几乎要屈服,考虑不再独居。忽然,在神圣恩典的帮助下,他竟然找到了自己需要的力量。在他旁边长着一丛茂密的野蔷薇和荨麻,本笃脱掉衣袍,纵身跃入其中,来回翻滚,直到浑身伤口。这样一来,身体上虽然伤痛无数,但他灵魂上的伤口却治愈了。

他曾经施行过一个神迹:将一个摔坏的筛子复原。这就是破筛子的来源。

附近一所修道院的僧侣们,听说了他的事迹,邀请他去做修道院的院长。不但严于律己,而且严于律人的本笃,以同样的要求规范院中僧侣,那些人哪儿受得了这个(看来叶公好龙的故事中外都有……),于是密谋要毒死本笃。

第一回,他们在一个杯子里下了毒,递给本笃喝。本笃就给杯子祈祷画十字赐福,没想到杯子就此破碎。

一计不成,又生一计。僧侣们又在一块儿面包里下了毒,仪式感强大的本笃正在给面包祈福,说时迟那时快,一只乌鸦从天而降,俯冲将面包弄得再也无法食用,本笃又逃过一劫。

看来,吃饭喝水前祈祷画十字很有必要……

看来,这个修道院是没法儿待了……

此后,公元529年,本笃去到位意大利中部的卡西诺山,建立了本笃会修道院,并在其中完成了《本笃会规》,虽然依然十分严厉,但这次他是创始人兼话事人,事情就好办多了。很多以他为主题的艺术作品,手里拿的书,就是会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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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么东西一旦落实到文字上,就不得了了。

要说本笃可不是基督教隐修的第一人,早他两百多年的圣安东尼,是隐修生活的先驱。和圣安东尼同时代的,还有一批基督教的早期信徒,他们都在埃及的沙漠中苦修,并合称为“沙漠教父”(Desert
Fathers)。这些教父们虽有一些言行录传世,不过只言片语、雪泥鸿爪。

《本笃会规》可是一套成体系的东西,一共七十三章,覆盖祈祷、读书、劳动等各个方面。

第一章很有趣,把隐修士分为四类:

隐修士可分为四种:第一类是团居隐修士,就是那些住在隐修院中,在同一法规及院长管理下生活的团体隐修士。

第二类是独居隐修士或称为隐居旷野的独修士,他们在修道上,非徒恃初学的热情,而是受了隐院的长期考验,在众弟兄协助下,学会了如何与魔鬼作战,已有队伍的完备武装,然后出去从事单独的野战,现在他们无须别人的帮助,只赖天主的助佑,能跟灵肉的诱惑搏斗了。

第三类是倔强隐修士,这是最劣的一种,他们未受过任何纪律和明师的教练,犹如金未受火炼,他们还柔软似铅,他们的行为仍依从世俗的标准,所以他们的剪发正表示他们在天主前是说谎者;他们两三人,或单独一人,没有牧童,居于他们自己的羊栈中,而非在天主的羊栈里,他们根据自己的快乐和欲望制订规律,凡是他们所想的或选择去做的,都称之为圣善,凡是他们不喜欢的,便认为不合法。

第四类是飘泊隐修士,他们毕生游行各省,每逢一隐院便小住三四天,居无定所,终身飘流,放纵逸乐,侍奉口腹,在各方面都比倔强隐修士更为堕落。

嗯,跟佛教里的一些联系起来,有点儿意思。

再列举几章的标题:

  • 第三章 论召集弟兄们开会
  • 第五章 论听命
  • 第六章 论缄默
  • 第十章 夏季该如何念夜课
  • 第十七章 日课该念多少圣咏
  • 第二十二章 隐修士应如何睡眠
  • 第三十五章 论每周在厨房的服务员
  • 第三十九章 论食物的限量
  • 第四十八章 论日常手工
  • 第五十章 论远离圣堂操作或在旅途的弟兄
  • 第五十五章  弟兄们的衣履
  • 第五十九章  论如何收纳贫富人家的子弟
  • 第六十四章  论推选院长
  • 第六十六章  论隐院的守门者   ( 这一章的第一句颇为有趣:
    在隐院门口,应安置一位善于应对的智慧老人;他的年纪既已老成,将不会到处流浪。)
  • 第七十三章 这部会规并不包罗义德的全部方案

怎么样,够全面吧?尤其这个第七十三章的标题。。。

在一千五百多年前,没有法律、没有普世价值观的时代,这样一套会规的重要性不可低估。一方面,它不仅告诉你“你应该向善”,另一方面,还给出了切实的路线图,也就是
Know-how。

难怪《本笃会规》后来成为天主教修会制度的范本,并在意大利、英国、德国以及法国的修道院推广开来。

特别是英国,现在留下的很多修道院建筑里面,以本笃会修道院为主,最著名的,就是下面的威斯敏斯特大教堂,又称西敏寺,英国王室接受加冕和举行婚礼之地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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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敏寺这么辉煌,可卡西诺山上的本笃会修道院就没这么幸运了。从古代到中世纪,虽然该修道院一直是欧洲的学术文化中心之一,但也屡遭战火荼毒。

尤其在二战末期,纳粹德军将该修道院作为防御据点,后遭到盟军空袭,严重损毁,变成这个样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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战后,意大利政府资助修复了修道院,远看上去,也算是恢复了昔日辉煌吧。正规棋牌下载送10现金 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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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不知道这只疤面雄狮的伤,是何时留下的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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艺术君之前翻译的《创世:梵蒂冈绘画全品珍藏》中,就有一幅与圣本笃有关的作品,讲到圣本笃的一些主要事迹,供大家参考。

 

正规棋牌下载送10现金 15洛伦佐·莫纳科(彼得罗·迪乔瓦尼),1370—1423/24年

圣本笃生平场景,1400—1415年之前

29.7
x 65 厘米,木板蛋彩画

绘画陈列馆,第二展厅,库存编号40193

正规棋牌下载送10现金,这幅小而狭长的长方形木板油画中,描绘了圣本笃生平的两个场景,他是本笃会的创始人。画面左边,可以看到圣本笃在阻挠一个恶魔,后者想要诱惑一个僧侣。在《黄金传说》中,本尼迪克特曾提到:恶魔化身为一个黑皮肤小童,揪着僧侣的衣服下摆,将他拉出房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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画面右侧,圣人认出了小童其实是个恶魔,将其从僧侣身边赶走。画面右边是卡辛诺山上的本笃修道院,恶魔使得院中一面墙坍塌,压死一名年轻的僧侣,圣本笃令其奇迹般地复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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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幅木板油画曾属于一件规模更大的祭坛画作品,专门献给圣本笃,曾安装在佛罗伦萨的品蒂门圣本笃修道院。佛罗伦萨画家洛伦佐·莫纳科(“僧侣”)是卡马尔多莱斯修道会的成员,修道会成员们遵从《圣本笃会规》,将其视为隐士的生活指南。这位画家的作品有出色的现实主义手法,虽然朴素,却用非同寻常的诗意和绘画语言,强调出画中一目了然的内容。

※    ※    ※    ※    ※    ※    ※    ※    ※    ※    ※    ※    ※    ※    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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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上文字内容,除引用部分外,版权归郑柯所有,转载请标明出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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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1月11日是欧洲一个正经的节日:在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战胜国这边,是战争结束的纪念日;而德国人则把那令人不爽的记忆放下,按历史传统过圣马丁节,儿童打着灯笼游街,家里则要吃烧鹅庆祝。据说,当年图尔城的市民,结队前去邀请马丁出任主教;马丁淡薄名利,又盛情难却,只好躲进了鹅棚,却被曲项一歌,暴露了行踪。因此,人们怀念马丁时,便想去鹅棚看看;若是找不到圣人,也不能空手而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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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法国,马丁是第一大姓,姓马丁的人多达23万,比排在第二位的贝尔纳(Bernard)多出一倍都不止,在姓氏高度分散的欧美国家,显得极为突出。其原因倒有几分社会史的意味:圣马丁自古被视作慈善的化身;因此,许多由公益机构抚养的孤儿和弃婴,就以他的名字作为姓氏,代代相传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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油画中的圣马丁。

在各种宗教场所和艺术作品中,圣马丁的形象,往往比较固定:一名骑着高头大马的罗马将军,以长剑指向或切割自己的披风;马下则有一位衣不蔽体的穷人。中国古有“割袍断义”一说,而圣马丁的割袍,则成就了自己的大义。根据圣马丁同时代的传记作家记叙:他出生于匈牙利,年轻时进入罗马帝国的军团服役;一个冬日,他途经高卢北部的兰斯城,见路边一老人衣衫破烂,在寒风中瑟瑟发抖,便拔剑将作为战袍的大氅一分为二,送给老人御寒;数日之后,他梦见上帝披着自己赠予的袍子,方明白前两日布施的对象,竟是上帝的化身。

或许有人会感到疑惑:既然宗教强调全身心的奉献,圣马丁何必费力割袍?将整条战袍送给老人,岂不更显慷慨?殊不知,罗马时代,公私物权已经分明:战袍本身归军队所有,退役时应当交还;但将士们习惯用自家的裘皮、布料等物,缝制袍内的衬里。因此,马丁有权处置的,只是属于自己的衬里。在油画或雕塑中看到圣马丁将战袍从中段拎起,直接割开的场景,恐怕与事实并不相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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普瓦捷附近的利居热村,村口的圣马丁塑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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利居热修道院周边森林,风景秀丽,今为徒步爱好者的圣地。

退役之后,马丁投至名噪一时的神学家,普瓦捷主教圣希莱尔门下,探求教义的真谛。根据那时的规矩,军人不能担任神职;马丁只得在教会体系之外隐居修行。希莱尔在普瓦捷城外的利居热,有座废弃的贵族别墅的产权,四周密林环抱,是一方清幽的宝地。361年,主教将它赐予马丁。马丁的许多粉丝,也追随他来到利居热,共同祈祷和劳动,献身于上帝,形成了西欧历史上第一座修道院。大约十年之后,马丁又在普瓦捷以北一百公里的图尔附近,建立了第二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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圣马丁在图尔建立的修道院。早年的僧侣们就居住于这样的洞窟之中。图中的洞窟于19世纪修复。

从普瓦捷到图尔一带,白垩岩很常见。这种岩质,有点儿像华北的黄土,细密松软,易于凿洞而居。马丁两座修道院的隐士们,就这样过着穴居人的生活。不过,物质生活的节制,未必真能磨练出淡薄的心性。397年,马丁在普瓦捷与图尔之间的康德村去世。两座修道院的僧侣们赶到小村,为了争夺遗体的所属权,险些大打出手。

普瓦捷的代表说道:“马丁先去了我们那儿,凡事总得有个先来后到!”图尔代表也不示弱:“主是公平的。你们都占据了第一修道院的名声了,好事岂能给一家独享?”双方从白天吵到黑夜,也没个结果。图尔人提议先休息,待次日再继续理论,总算达成了一点共识。谁曾想,当实诚的普瓦捷人睡得鼾声如雷之时,图尔人已蹑手蹑脚地把棺材抬上船,连夜顺流直下,运回了大本营。据说,那天本已深秋,但圣人的遗体所经之处,草木都焕发春天的光景,绿绿的,像是普瓦捷人醒后气愤的脸。从此,法语称气候异常变暖的小阳春为“圣马丁之夏”。

这次争斗失败之后,没有马丁的圣体护佑,利居热修道院一蹶不振,几经废弃和重建之后,现为本笃会索莱斯姆教团的一座普通修道院,僧侣仅二十余人;虽昔日辉煌不再,却神秘依然。在一个欧洲文化遗产的开放日,笔者有幸步入了这方平日重门深锁的圣地,听僧侣讲述他们艰苦的清修生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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欧洲文化遗产日。僧侣在利居热修道院的庭院中,向参观者介绍自己的隐修生活。

天主教的修道院,分属大小不同的修会。一个修会,就有点儿像武林中的一个门派,有特定的灵修方式,也有各自独立的管理体系。公元6世纪时起源于意大利的本笃会,是影响最大的修会之一,与后起的熙笃会并举,有如少林武当的正宗名门地位。会内修士身着黑色道服,有别于穿着白色道服的熙笃会修士。两大修会中的僧侣,都依据圣本笃(又译“圣本尼狄克”)制定的戒律修行,生活清苦而紧凑。

与本笃会其他修道院差不多,利居热僧侣们的灵修,主要由三项任务构成:祷告、研读和劳作。修道院内,除了约定的祷告时分,肃静得近乎死寂。一切像一部间断出现背景音乐的纪录默片;生活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中,但几乎无人交谈。孔子的“食不言寝不语”只是一条毫无约束力的劝诫,而本笃会处罚就餐时说话的僧侣,可是毫不手软。于是,那些渴望利用这唯一的闲暇时间交流的僧侣们,发明了一套复杂的手语,后来更成为西欧哑语的基础。在利居热,最为“喋喋不休”的僧侣,指的就是那些在饭堂不停地比划着手势的人。或许,圣本笃认为,人类语言的终极目的,只是为了礼赞上帝,不可滥用。

僧侣在祷告时,要说的话可一点儿都不少。根据会规,他们每日需祷告七次,共耗时约四小时。之所以祷告的次数能每天比穆斯林还多出两回,全靠睡眠时间的缩减:僧侣于早晨三点被集体从睡梦中摇醒,参加早祷;沐着彩绘玻璃窗透过的第一缕晨曦,他们已在做一日内的第二场礼敬了。自此,大约三个小时一场,赞美上帝,祈求上帝赐福人间,维护世界和平。如此高密度的宗教活动,休说肉身凡胎的僧侣,纵是金刚再世,怕也不能处之泰然。在略显漫长的祷告中,常有人有意无意地打盹。唱诗班的领唱员为圣歌起完调,还得格外打起精神,负责监督大家的眼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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利居热修道院内的礼拜堂,供修士们每日定期祈祷。

在本笃会的修道院里,劳作并不只是谋生的手段,更是修行的方式。中世纪历史上,每当修会手头多了些地产,某些僧侣开始犯懒,教规露出了松弛的苗头,在修会内部就会涌现出一批虔诚的有志之士,再祭起圣本笃会规的大旗,发动改革,甚至自立门户,逼迫整个体系回到正轨——十世纪的克鲁尼修院运动和十二世纪的熙笃会运动,莫不如此。真正的诡吊之处在于,正是这一次次的革新,方使修会完美地保留了传统精神的火种。

在教规的打造下,僧侣的队伍中净是能工巧匠。拿利居热来说,修士烧制的彩陶,素来远近闻名;而他们制作甜点的水准,也不亚于镇里的糕点师傅。法国历史上,许多技术方面的重大突破,都是在修院之中完成的。这一方面要归功于他们本身的严肃与专注,一方面也取决于他们高出平民阶层的文化水平——别忘了,没有修道院和僧侣的参与,几乎所有的中世纪大学都不可能存在。除了祈祷与劳作之外,僧侣们几乎将所有时间奉献给了阅读和思考。在利居热修道院中,图书馆是唯一不能面对世俗游客开放的公共空间。两三层楼高的书架,珍藏着僧侣们的虔诚和热忱,也尘封着修道院千年以来数不清的秘密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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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世纪明信片上的利居热修道院图书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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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ean-Baptiste Lefèvre. Vivre dans une abbaye. Edition Gaud. 2003.
 熙笃会一位僧侣所作,对了解修道院内部生活大有裨益。